这种被珍视的感觉,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T会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」她完整地念出了他的全名,一个音节都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一个好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愣了一下,然後仰头笑了出来。那个笑声在寂静的古城墙上回荡开来,惊起了城墙缝隙里栖息的一群鸽子,扑棱棱地飞向月光笼罩的夜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糟糕的赞美,」他笑着说,「一个男人在城墙上对一个nV人悬崖勒马,得到的评价居然是你是一个好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挽蓝也被他逗笑了,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,狼狈又痛快。她一边笑一边抹眼泪,一边抹眼泪一边被他揽进怀里。他的外套裹着她,他的手臂圈着她,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,笑声从他的x腔传到她的颅骨,像一个温柔的共振。

        潘普洛纳的月亮挂在头顶,又大又圆,像一枚被上帝遗落在西班牙天空上的银币。古城墙上的青苔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的清香,远处隐约传来某个酒吧尚未散场的吉他声,和教堂午夜弥撒的钟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天快亮了。」叶挽蓝靠在他怀里,看着东方天际泛出的第一缕灰白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十一点的飞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的手臂收紧了一点,但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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