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真的发了?我以为你上礼拜在热炒店喝酒只是说说而已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泰宇单手敲键盘:【我不开玩笑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不是,泰宇,你这广告写得跟员工合约一样。限同X、不cH0U菸、还要人家带识别证?大哥,你是在找室友,还是在找下属啊?你这样写,正常人看到都会被你吓跑好不好!】

        泰宇看着萤幕,面无表情地回了最後一句:【合则来,不合则散。省时间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萤幕朝下,重重地反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。被汪丽棋那种「说不清楚、需要靠猜测」的浪漫折磨了三年,他现在只想把所有规矩都SiSi地定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,看着这个自己住了快两年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很小,一张前任房客留下的二手沙发,皮面都有些gUi裂了,弹簧偏y,但他就喜欢这种y度。沙发旁边是那张IKEA最便宜的折叠餐桌,平时不展开,宽度刚好够他放一台笔电当书桌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壁是房东漆的原始米白sE,有些地方因为甚至有点发霉,他连海报都懒得挂。地板是老旧的磨石子地,每周六早上七点半,他一定会准时提着水桶,把整个客厅拖到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家睿有一次来拿东西,站在客厅正中央打了个冷颤,说:「泰宇,你住的地方跟公司的测试办公室一模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里一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太乾净了,感觉这里只是你睡觉的地方,没有人在这里真正生活。你连个抱枕、连张有颜sE的照片都没有,冷冰冰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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