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被他收养十余年,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学会埋怨了,我是不是该庆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要学会挖苦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挖苦,我是为你高兴。家人之间本来就会互相埋怨,说穿了也不是坏事。很多话平常压在底下不会说出口,等到真的吵起来,才会一口气翻出来,彼此到底在意什麽、忍了什麽,其实都会摊开得更清楚。关系有时候就是这样被撑开的,撑开之後,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维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澄将那句话说出口时,并未刻意修饰立场,对「家人」这个词本身没有特别的情感寄托,也谈不上认同或排斥,只是以一种相对cH0U离的方式在陈述一个观察过的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冲突并不等於破裂,沉默也不等於和谐。许多关系表面维持稳定,内部却长期积压未被处理的情绪,真正的分界点往往不是争吵本身,而是长久无法被说出口的东西。争执反而提供了一个出口,让那些被压住的内容得以浮现,至少在那一刻,双方都不再需要假装维持完整的表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得到你的祝福,我由衷感到欣喜。你的建议我将铭记於心,直至终结之蛇吐出尾巴、万物归於终焉的那一天,亦永志不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未生瑠亚的表达明显收束,句式失去过去那种带着试探与折返的弹X,转为被整理过後的整齐与克制。原本在言谈中偶尔浮现的偏移与停顿消失,那些微小的不确定X构成的锋利也一并被抹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开始被你哥哥那套贵族式的古板规矩牵着走了,自我逐渐往外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在了解哥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