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暖暖以为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把沈清欢的头从自己怀里移开,放到枕头上。但她才动了一下,沈清欢就皱起眉头,手臂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走……」她含糊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走。我只是想让你躺好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躺好。」沈清欢的声音闷在她怀里,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,「要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哭笑不得。她从来没见过沈清欢这个样子——那个冷面总裁,那个在董事会上据理力争的人,那个把她圈在墙上问「能不能接受生理X接触」的人——此刻像一只不愿意放手的无尾熊,缠着她要抱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,抱。」林暖暖叹了口气,放弃了挣扎。她靠在床头,让沈清欢枕在自己怀里,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安静。只有窗外的海浪声,和沈清欢均匀的呼x1声。床头灯昏h的光照在她们身上,在墙上投下一个交叠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低头看着沈清欢的睡脸。睡着的时候,她的眉头是舒展的,嘴唇是微微上扬的,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平静。没有了总裁的光环,没有了防备和伪装,她只是一个二十七岁的nV孩——一个会害怕被抛弃、会在喝醉後说真话、会像孩子一样撒娇要抱抱的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暖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移到额头,从额头移到眉心,从眉心移到鼻梁。她轻轻描绘着那张脸的轮廓,像在画一幅永远不想完成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她轻声说,「你知道吗?你喝醉的样子,b清醒的时候诚实一万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欢没有回应。她的呼x1很沉,很稳,像真的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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