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，林暖暖像变了一个人。她每天早上七点就到公司，晚上十一点才离开。她把供应商整合案的每一个细节都研究透了——对方的背景、过去的合作纪录、每一条合约的漏洞、每一个数字的合理X。她做了三个版本的提案，每一版都附带详细的风险评估和应对方案。
第三天晚上，她把完成的企划书交给Amy。
「看完了。」她说，「我觉得这个版本应该可以。」
&翻开第一页，看了几行，然後抬头看着林暖暖。那双眼睛里有惊讶，有赞赏，还有一丝——敬佩。
「你花了多久？」
「三天。」
「之前的负责人花了三个月。」
「那是因为他们不是我。」林暖暖笑了，但那个笑容跟之前不一样。不是害羞的、怯怯的笑，而是一种自信的、笃定的笑。
&合上企划书，站起来。「我现在就拿去给沈总看。」
「不用。」林暖暖摇头，「先给陈副总看。让他评估。如果他觉得没问题，再往上送。」
&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笑了。「好。我听你的。」
她拿着企划书走出办公室。林暖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看着窗外的夜景。三天了，她几乎没怎麽睡。眼睛很酸，肩膀很痛，但她觉得值得。她终於证明了——她不只是沈清欢的nV朋友。她是一个有能力、有价值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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