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思宇自责了好一阵子。他一时冲动的话语深深伤害了自己的队友。虽然何恩硕和他很不对盘,老是吵着想挑战他,两人其实早已是朋友了。
从那之後,段思宇第一次开始意识到,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。他说话渐渐没那麽直接,回答前会多想几秒;再加上年纪渐长、训练和b赛越来越忙,他不知不觉变得b小时候安静许多。
「还要继续吗?」何恩硕问。
「当然。」何恩硕擦擦额头上的汗。「难得凹到国手陪我打球,多一颗是一颗。」
他们一直打到球馆关门才走。闭馆时间的广播响起,像是下课铃声回荡,温和地打断他们无止尽的b试。
「真是疯了,我们连打了二十局吧……」何恩硕擦汗,满足地笑了。「一分都好难拿喔。」
段思宇淡淡说了句,「你也知道我不会让你球。我把你当作真正的对手在打,不可能放水。」
无论是在国内赛还是国外赛,对对手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,基於对对手的尊重,一定得全力以赴。即使他和何恩硕如今实力差距巨大,他也不会改掉这个惯例。
「好不甘心啊,但是Si鱼,你根本就是桌球之神。」
「这个难听的绰号只有你会叫。」段思宇抱怨。何恩硕大笑,用力拍段思宇的背,段思宇也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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