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。车子摇摇晃晃的,冷气吹得她手臂发凉。她想起高中时,有一次也是下雨天,童坤贤在球场上投球,她站在看台上撑着伞。b赛结束後他跑过来,全身Sh透,笑着说:「你怎麽不躲雨?」她说:「我在看你投球。」他说:「那我以後每一场都投给你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觉得,这句话会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呢?他还是投给她看。但他们之间,隔的不只是记者席和投手丘之间的距离。还有别的。她说不出那是什麽,但她知道,那是她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童坤贤传来的简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谢谢你。你说我投得很好,我很开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行字,眼眶热了起来。她回:「真的投得很好。亚运一定没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回:「希望。晚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回: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发送之後,她把手机握在手心,看着窗外流动的街灯。台北的夜晚,灯光总是很多,多到让人分不清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他说「那就好」的时候,那种很轻的笑容。那不是他真正的笑容。他真正的笑容,是高中时在球场上对她眨眼睛的那种,是在车站说「我本来就要养你一辈子了」的那种,是在记者会上说「这场球是送我nV朋友的毕业礼物」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的笑容变了。变得很轻,很淡,像雨停之後的yAn光,随时会被云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