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做出任何指控。」
她冷静地回答，「我只是在追查一条可能危及病患安全的线索。」
「那我建议你，」
&的语气终於恢复了那份表面上无懈可击的温和，「把这条线索，正式提交给品保委员会，让专业的调查程序，去处理它。而不是，由你一个人，私下追查一家与医院有长期合作关系的重要夥伴。」
他站起身，示意这场谈话，已经到了该结束的时候。
「Dr.，」
他补上最後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、却包装得极其温和的最终定调，「我相信你是出於对病患的责任感，才会如此积极地追查这件事。但请你相信，医院的行政T系，存在的意义，就是为了在混乱的资讯中，建立起一套值得信赖的秩序与程序。信任这套程序，对你、对医院，都是最好的选择。」
&站起身，没有再多说什麽，只是在转身离开办公室前，最後看了他一眼——那双眼睛里，依然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礼貌与从容，却在她心里，留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寒意的不安。
她走出办公室，脑海里反覆咀嚼着方才的对话。
&整场谈话里，展现出的专业与克制，无懈可击到近乎完美，但正是这种「完美」，让她心里的警觉，不减反增——一个真正对供应链细节不甚了解的行政主管，不会在被问及一家慈善基金会时，出现那瞬间近乎僵y的表情变化；更不会如此JiNg准地，知道该用「声誉」这个字眼，去牵制一名执意追查真相的临床医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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