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念头蓦地冒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他什麽都没说,只是点点头,同时缓缓发动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孕育中心与孕产中心之间其实不算太远。若是一般人步行,沿着园区中央绿地外围慢慢走过去,十来分钟也能抵达;若换成园区内的接驳车或自驾车,时间更短,只需顺着内部车道绕过医疗中心,再往较安静的另一端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对现在的许书维来说,这段距离显然不是单纯的远近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道被设计得很平缓,几乎没有明显颠簸,轮胎压过去时只留下很轻的摩擦声。两侧的指示牌不高,底sE是接近米灰sE的低饱和设计,并不刺眼。上面用简洁的字T标示着孕产中心、医疗中心、孕育中心与中央活动区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奕辰顺着导引驶出孕育中心的地下停车场,车窗外的光线也跟着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月的下午,天气依旧很热、高照。他们沿途路过一座由白sE大理石凿成的西洋风喷水池,水花一簇一簇地从白白胖胖的天使宝宝们手中的喇叭喷出来,在yAn光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座喷水池位在三栋建筑之间的中央绿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绿地很大,草坪边缘有几条低坡度的步道,步道旁设着长椅、凉亭、儿童游具与几处被树荫覆住的休息平台。远一点的地方还能看见几个颜sE柔和的攀爬架和沙坑,边缘用矮矮的白sE围栏隔开,应该是平时孩子们活动的区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什麽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正是孕育中心的孩子上课、且户外紫外线最强的时候,热气从草皮与石板路上蒸出来,连雇来修剪草坪枝叶的工人都不在。喷水池旁的长椅空着,儿童游具被晒得发亮,草地上只剩下洒水系统刚停不久後留下的痕迹,在yAn光里泛着一层很薄的水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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