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奕辰想再解释,却发现自己没有立场立刻要求对方听他解释。
「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但事已至此,话都说出口了。
许书维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才说:「我知道。」
可是那句「我知道」并没有让周奕辰觉得好过一点。
许书维太擅长说「我知道」了。知道别人不是故意的,知道别人只是情急,知道别人有自己的立场、自己的恐惧、自己的失控。
然後他就去理解、把那些东西一并接下来,就像接下疼痛一样。
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提示声,还有输Ye一滴一滴落下的细微声响。
周奕辰站了好一会儿,最後只能说:「你好好休息。」
许书维睁大眼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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