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於教养,米哈伊尔也打开视讯,看到他转移话题的行为忍不住轻呵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要生日礼物……今年我没有拿到生日礼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看向镜头哭红的绿眼睛重重叹息,许久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哈伊尔见没什麽可聊的就请对方先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整理情绪之余,门外的瓦季姆也在和父母诉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米哈伊尔,短节目前一天米哈伊尔说会赢自己,自由滑看到恐怖的技术难度他也以为米哈伊尔会有金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也没经历过这麽复杂的关系和事件,也没有能用的解决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冰上他们是纯粹的对手,冰下他们是相Ai的恋人,可当对方输给了你,你又该如何T面地打理好这段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父母没有答案,他转头直gg盯着洗手间的门,他也没有答案。到目前为止,这是他人生中最困难的局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的两人睡觉背对背,米哈伊尔哭累了已经昏沉睡过去,瓦季姆睁着眼睛,黑暗环境下让他的黑sE瞳孔占满整个虹膜,即使没有光线进入让他眼睛充满杂质,他还是会频频转头,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去看米哈伊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慢转过身,手臂一点一点移向米哈伊尔的腰移动想抱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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