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月吓一跳,想躲都没来得及躲开,又夏也乾脆,跪完自己就站起来:“奴婢也很感激月婕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一下,又夏又道:“主子和奴婢都晓得月婕妤的意思……奴婢这便回去了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日後奴婢任由月婕妤差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主子奴婢够使的,还差遣你做什麽。”绿柳笑着,四两拨千斤的说道,“快回去守着吧,你们主子这会儿身边可离不得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夏感激的行了一礼,便匆匆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衡月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大公主怎麽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定会叫了御医过去,主子且安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这麽说,绿柳其实也没什麽信心,只能盼着衡月今日的举动,诚嫔能知道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般谁也没想到的,大公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晚上上官徵带着御医过去的时候,大公主已经安然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脉象还有病症,但也不过是伤寒,再几服药喝下去应该就能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肺痨与伤寒,这相差的实在太多啊!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徵一时都不敢相信,相b较,诚嫔却是一派淡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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