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他说,「那我们一样。都是……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恩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她靠着墙壁,感受着自己急促的心跳一点一点地慢下来。直到这一刻,她才终於有余力去感受自己x口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位置,心脏附近,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。不疼,也不是病,就像那里本来该有一个什麽东西,有一个她叫不出名字、也m0不着的东西,却在什麽时候被人从身T里拿走了,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回响。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左x,感受着肋骨下规律的心跳。心跳是正常的,有力的。但那GU空洞感就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存在着,像一个她说不上名字的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。这种事暂时想不明白。先活下来,其他的以後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向靠在墙上的老矮人:「你伤得很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Si不了。」老矮人用那只独眼打量着她,目光在她腰间那截铜管上停了一下,「你一个小姑娘,三更半夜在这种地方乱跑,胆子不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知道这是什麽地方。」雷恩翻了个白眼,「我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。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矮人看了她一会,像是在掂量她说的话有几分真。然後他慢慢伸出手:「巴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恩迟疑了一下,握住那只满是血W、粗粝得像砂纸一样的手:「……雷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巴林的手掌宽厚,指节粗大,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老茧,那是长年握铁锤的人才会磨出来的痕迹。他握了握她的手,力道大得吓人,像是在确认这是一个活人,是真的,不是他自己伤得糊涂做出来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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