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出来,林承宇双眼依然泛着未褪尽的血丝,x口起伏剧烈。
记忆全部复苏的这一刻,铺天盖地的愧疚与思念险些将他淹没。他疯了一样想立刻冲到她那间狭小的租屋处,将她狠狠紧抱进怀里,告诉她自己全都想起来了,告诉她他再也不会放手。
可车子停在她楼下时,他看着五楼那扇亮着暖光的小窗,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僵住了。
他想起这几年自己的冷漠,想起重逢後他高高在上的试探,想起他甚至一度没能认出她……在她眼里,自己是不是早就成了一个薄情寡义、将过往全部抹煞的混蛋?她今晚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自嘲,是不是正因为她以为他早已将她遗忘?
如果现在冒然冲上去坦白,只会吓到她,甚至让她退缩。
林承宇强忍着眼眶的酸涩,深深x1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调转车头回到公司。
深夜的总裁办公室,灯光冷冽。他一身黑sE西装,挺拔的身影靠在办公椅上,掌心还残留着那一阵阵发疼的记忆cH0U搐。他拿起了桌上的座机,极力压抑着声线里的颤抖,拨通了那个早已刻进骨血里的号码。
电话那端传来接通声,承宇却没立刻开口,只是听着话筒里隐约的呼x1声。他靠回椅背,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尚未批阅的报告上。
「周末有空吗?」
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,但握着话筒的手指节微微泛白。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助理,对方识趣地退出办公室并关上了门。
「有些话,我想告诉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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