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阮语绝口不提,她心里还是不能忘记过去六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忘记带给她一切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周辞清不在眼前,他的一动一静还是能牵动阮语身T里每一根弦,弹奏出或欢乐或低沉的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许时风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高速公路上,许时风自己开车跟在救护车后,不是里面没有位置,单纯是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上没有雁过无痕的事,更别说周辞清于阮语是镌刻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能走进阮语心里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矫情的想法很快被现实冲刷一空,阮语癫痫发作倒地时可能是撞到了脑袋,病情突然加重,陷入昏迷,好几次生命T征骤降被送入ICU,求生意志极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又结束一次抢救,他和宋毓瑶各自倚在医院的墙上,一个前俯,一个背靠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已经没有眼泪可以供给发泄用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后悔和周辞清说阮语Si了,如果不是这样,他一定不会接受终身监禁,阮语也不会受到这样的打击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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