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语恼怒地将手上的粗壮丢掉,结果又被他拉了回来再次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撸两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!”她拢好自己的衣服,看了一直想偷偷回头看的关以沫一眼,委屈地问,“你现在要离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察觉到关以沫的蠢蠢yu动,周辞清将自己还y得不行的器物塞回K子里,拉上拉链边说:“我先送你回房间。累了的话自己先睡,不要再傻傻地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语替他捡起座椅上的衬衫,等他穿好后从下往上开始扣纽扣,低声问道:“那你去了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辞清脸上有错愕掠过,而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:“这个问题以后应该轮到我来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衬衫纽扣还剩两颗没有扣上,他手臂穿过阮语曲着的长腿,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关以沫时,只淡淡开口:“你也回你的房间,待会儿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语挑了挑眉,这可一点也不像他刚才的那句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走出珠帘的下一刻,周辞清又停下脚步,改变主意:“还是去你父亲的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包厢旁边就是顶层专用的电梯,周辞清走得极快,一路通过无人之境,直达房间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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