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尽头的房间前都没有说话,只在停下来时把房卡交到她面前:“可能会谈得有些晚,不要等我,自己睡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阮语拉住他的衣袖,上面的袖口硌住她的手指,带着金属的冷感,传达到心底,又让她退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似乎吹过一口叹息的气,阮语正想抬头,周辞清却收回了被她抓住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语,别人或许会不知道。但我做给你的东西,不可能认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串水晶手串,是他亲自挑选找人打磨的,连形状都是他特意设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辞清走了,阮语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在暗沉的地毯和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,打颤的腿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辞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脱口而出,没得到他转身的回应,一鼓作气铆足了劲儿喊:“我刚才是撒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猜忌是件令人疲惫的事,她胆战心惊走在漫无边际的独木桥上已经太久,久到她一看到礁石就忍不住上前靠坐,哪怕背后会有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现在的周辞清并不是席卷的风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歌房那天发的誓他都做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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