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庄家是永远不会输的。
阮语依然枕在周辞清的肩膀上,不悲亦不喜:“周辞清,你向我求婚,是想要一个任你掌控的周太太,还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我Ai你。”周辞清抛下最后一点踟蹰,张开双臂将她抱紧,任她散发的气息完全入侵自己的身T,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,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,想到你寄给我的一百封信,想到我们在香港发生的事……”
他身T慢慢下滑,单膝跪在地上,额头抵住阮语的膝盖,仿佛顶礼膜拜。
“周辞清可以没有周太太,但他不能没有阮语。”
歌房的门一直没有被关上过,阮语余光看到反光的玻璃上,宋毓瑶目瞪口呆的表情堪b喜剧演员惊讶的表情。
也是,生来就叱咤风云的人甘愿跪在地上,这场面怎只能单用震撼二字来概括。
但这还不够。
阮语深呼x1一口气,手指从周辞清鬓角划过,沿着他的耳廓一路走到颈后。
“哥哥,你肯来这里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Ai我。”阮语五指穿过他稍y的头发,永远孤高冷傲的头颅此刻就在她手下。
“但我对你何止是Ai。”她双手滑到他的下颌,抚慰似的来回描绘他脸侧紧咬下突兀的线条,“你总说我妈妈Ai抱着我哭哭啼啼的,但你不知道,那是她在劝冥顽不灵的我回头,劝我不要因为Ai你就盲目跟着你一步步踏入深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