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被他发现、揭穿的自己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年为什么会救我?又为什么等到千钧一发的时候才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思考了好几年都想不通又不敢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设世界有如果,如果周辞清一开始就选择果断救人,阮语敢肯定自己一定会义无反顾地Ai上他,哪怕再次接近的理由依旧是想借刀杀人,至少她每一分情意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兜兜转转回到原点的无用功,周辞清想到过往恶劣的自己,有口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语,我是个烂人,一直都是。”沉默许久,他最终选择剖开自己全然奉上,“在我之前,西苑处理叛徒的方法g脆利落。现在规矩变成这样,完全是因为我喜欢看人垂Si挣扎,这是我唯一能获得乐趣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乍一听阮语有些意外,可想了想又觉得是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处理叛徒这些琐碎事谁都能做,偏偏他每次都要参与,甚至乐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为什么会救……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多拉盒子就在眼前,各怀心思的二人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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