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的翠绿晃过眼前,原本握着一串澳白项链的手被轻轻抬起,那带着余温的玉镯便要穿过她的虎口。
“等等!”
h金有价玉无价,这样通透的帝王绿更是世间罕有,不用问就知道是他老周家的珍藏品。
“我等一下打碎了怎么办?”
“打碎也无所谓。”他不顾阮语的阻拦,用力一推,那水头极好的手镯便稳当当地挂在她白皙的皓腕上,衬得肤sE更加透亮。
“一代代传给周家媳妇的,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,打碎换了我再换便是。”
谁让周家现在由他话事。
温润又霸气的绿在眼前晃了晃,阮语回头不解地问:“是换人还是换手镯呀?”
x腔震动的同时,低沉但愉悦的笑响起,周辞清圈紧她的腰肢:“换了我也不会换走你的。”
船长晚宴是此程最好的社交场合,既然已经戴上那枚克什米尔蓝宝石戒指,手腕上还套着个老周家的祖传手镯,不当个nV伴陪周辞清应酬也说不过去,只能踩着一双摇摇yu坠的高跟鞋陪他在场内走动。
作为生日宴会的主角,周辞清怎么说也是半个主人家,他也不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四处走动,只要站在个显眼的位置,赶上来打招呼套近乎的人便络绎不绝,根本不愁会被冷落。
刚送走一对中年夫妇,阮语端庄优雅的笑容霎时垮下来,半个身子斜倚在周辞清手臂,扭了扭僵y酸痛的脚踝,抱怨:“要是以后都得过这样的生活,我宁愿现在就当个黑道大佬的逃婚小娇妻……”
周辞清接过她手中香槟摇晃的酒杯,扶着她的手臂替她保持平衡:“我不介意现在就陪你回房间做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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