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四目相对,同样很有默契地转过身继续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柏威夏行动结束后,我就一直待在柬埔寨,也走访了一些村子或者城市郊区,发现还有很多失踪的nV孩都还没有找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语并不奇怪:“做这些生意的又不止披拉一个,你还想抓一个就天下太平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旭yAn摇头:“但获救的和依旧失踪nV孩都是同期被抓的呢?而且据我调查分析,那些nV孩应该也是被强制带离,而非诱拐,就像柏威夏这一批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拐带的方式有很多种,但较为常见的是欺骗手段,大部分是打着找工作的旗号欺骗受害者,更有人贩子欺骗无知少nV,和她谈情谈心,骗她们私奔,最后将nV孩们卖到X窟获得钱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披拉则是用暴力手法,以武力威胁带走nV孩,猖狂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秦旭yAn转过身,在舞池看了一圈,最终定在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天我都在各个餐厅游荡,听到这个男人提到过一个网站,说里面有很多商品可以选购,他上周买了两个,说雏儿的感觉真不错,把他夹得动都动不了,小nV孩的哭声音就是0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语跟着他的目光扫去,油腻猥琐的男人搂着nV伴的腰,不规矩的手不断下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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