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方才的怀疑不曾存在,周辞清听见她的甜言蜜语,上扬的眼尾又添了几笔笑痕,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披拉是出了名的疯子,某些客人听到他要上船,立马找了个借口回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乏想看热闹的人,刚才披拉的喊话大部分人都听到了,他们也想知道什么大礼能让披拉漂洋过海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海上上船不是件易事,等披拉那嚣张的笑声穿透而来的时候,阮语已经把心情调节回正常模式,甚至还有心思跟周辞清争论那块战斧牛排到底老不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大城市发展的人就是不一样,我们这种大老粗整天就在山里田里爬,还是第一次上这么豪华的邮轮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未见其人先闻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语放下酒杯,手眨眼就被周辞清抓过去环上他的手臂,并肩向前迎上猖獗的风暴。

        据了望员所说,披拉一行人开了十艘快艇过来,每艘船大概有三四个人,但现在走进厅堂的不过十来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富丽堂皇的装修格格不入,披拉穿着宽大的花衬衫和休闲长K,头顶着副墨镜,仿佛刚从沙滩上晒完日光浴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再猛的日光也驱散不了他身上那GU挥之不去的Y鸷,一进门就SiSi盯着站在中央的周辞清和阮语,想一口把他们吞入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凭这样的眼神妄图震慑住周辞清是不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容站在原地,等披拉“跋山涉水”走到他面前才“热情”伸出手去:“能让您不辞辛劳跑到这儿来,看来这份大礼我是必收不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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