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那个人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没能成功驾驭高跟鞋,阮语脚下一歪,半边身子便倒在了周辞清身上,然后被他稳稳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西港后,我立刻赶往柏威夏去找阮语,你不信的话,大可以查查我的行车记录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早已站稳,但阮语还是选择被周辞清扶着,而他也没有因为沉重而放开,继续用力将她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谎可b许时风撒的要大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到柏威夏接她的是邵震,周辞清是用的意念陪她上马夸山看日出吗?

        可撒了个弥天大谎的周辞清脸sE并无一丝羞愧和紧张,言之凿凿,无懈可击,驳斥得一直x有成竹的披拉完全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完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披拉憋出一个字,周辞清Y恻恻地扬了扬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轮到我给你回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阮语扶直,与他并肩而立,像结案陈词的律师,一条一条罪状数给脸sE突变的披拉,“在金边时我就说过,阮语是我的人,你们侮辱她,就是在侮辱我。在你上船后短短的时间里就三番四次羞辱阮语,你以为我脾气很好,不会一枪打爆你那丑陋的头颅?”

        披拉的人被收走了武器,可周辞清身上并没有,负责保护他的人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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