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背地里,他做了b阮语还要深入探究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医生。”周辞清平静笑笑,又改口,“或许应该叫你一声邵警官会更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震不说话,只是笑意渐深,继续等待周辞清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的默契,他知道周辞清还有话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好奇,你给我们做手术的时候,有没有试想过要人为制造些‘医疗事故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震摇头:“医者仁心,站在手术台时的邵震,只是邵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来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刻他的同事全副武装在别墅外警备,下一刻就有人来叫他去周辞清房里,他不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告诉我,我哪里出了差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阮语闹翻的那晚。”周辞清不想提起,又不得不仔细回想当天发生的事,“你看她的眼神很怪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恻隐,愧疚,像看一只无辜受牵连的小动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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