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沙发上的毛毯被无情攥紧,攥得那只苍白的手青筋尽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否认窃听和录音的人是她,但我同事不是在她身上得到的音频。”邵震看向依然呆滞的周辞清,“还记得孙宁这个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辞清勉强回神,默念了这个名字两次,是有那么一点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,就是Si缠着我和我爸不放的那个查走私的警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。”邵震点头,“在你这边失利后,他被调派到国际刑警组织,负责跨国人口贩卖的案件,而宋毓瑶则是解救被贩卖妇nV的NGO创始人,他们俩一拍即合,合作无间。在一次闲聊之中,孙宁知道宋毓瑶有窃听音频,便偷偷从她电脑里拷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周辞清的脸sE越来越差,邵震连继续开口的底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孙宁的出尔反尔,今夜就有人懂欣赏舒蕊的热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家一行来岘港也不是为了躲避官司牢狱,或许只是来简单的度个假。

        闲不住的阮语应该会赤脚跑到沙滩上,踩着涨cHa0拉周辞清进海浪沉浮,然后章正辰带着未婚妻在沙滩上看他们奔跑,跃跃yu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切都注定不可能再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邵震觉得可惜,但职责要求他认为匡扶正义四个字更值得拥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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