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?!

        看出阮语的退缩,他很想笑:“怕了?”但又觉得会让阮语觉得他在笑话她,又换了另一种说辞,“不知道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天sE足够黑,足够遮掩人X的弱点,阮语便愿意大方暴露自己的懦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。”她眼睛落在周辞清的喉结上,伸手去m0了m0,“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虎,方法没想好,计划没写好,只会愚蠢的叫嚣着要报仇,可真有了这么个机会,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发泄愤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柔若无骨的手还在他的喉结上徘徊着,周辞清纵容着她:“何止是有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们头两次在书房的见面的事,不得不叹服阮语的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未有过”这个标签能打通很多条路,但这些路有好也有坏,好坏都有同样高的风险,人们都没有勇气跳起去获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发泄还不容易?”周辞清替她一一列举,“地下室的刑具,书房里的酷刑集,要是这些都不够痛快,还有各种类型的枪供你选择。直接打要害可以,一枪一个洞放血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语沉沉的笑,收回被他声带震动过的手,穿过他的手臂环住他的腰:“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?我恨不得生啖其r0U,饮其血,cH0U其筋,将他挫骨扬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她不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辞清没看出她的怯懦,反而调侃:“这不是挺有计划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样做会脏了我的手。”她将脸埋进他颈前,上面还有淡淡的汗味,并不难闻,还带着树林里草木的味道,让她生出无限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