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语笑了,不是笑周辞清赶尽杀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她连一句阮姑娘都不配得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三年,阮语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苑很多房间,就算没人住着,佣人也会每天进去打扫卫生,当阮语推开门时,里面没有难闻的腐朽的气味,只是过于冷清,连光都是惨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她和周辞清的房间,有她JiNg心布置过的痕迹,连昏h的灯都带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锁好门脱下邋遢的裙子,阮语爬上柔软的床,任黑暗将她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以待毙和疑神疑鬼都不是阮语喜欢的成语,她翻出宋毓瑶的微信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暴露了,周辞清知道我监听的事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三、二、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三秒时间,宋毓瑶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吵杂不已,全是语速极快的英文,还有不少电话响声,夹在一堆争辩里,混乱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你现在还好吗?不是要跟我说遗言吧?”话音刚落,那边便是急乱倒塌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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