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睡的这几个晚上她夜夜都在做梦,梦见维港,梦见庙街,梦见霓虹不落的弥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沿着3.6公里的街道一路往南,路过珠宝店一条街的时候,还有些橱窗没有关闭,她就拉着周辞清到窗前,指着里面的皇冠想问他好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一回头,她背后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梦中惊然乍醒,醒来的地方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枕头底下m0出手机打电话给周辞清,可回应她的一直都是已关机的冷漠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语推开章正辰的手:“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和他的关系,难道这五年全是他在付出吗?我就没有为他牺牲受伤过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语始终忘不了地下室鲜血满地的画面,耳边还时不时会响起那些人受刑时发出的恐怖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正辰只是冷笑:“那不是你自己选的路吗?周少提醒过你无数次,踏入这里就等于踏入地狱。你既然自愿进入这里,就该接受这里的规则,摒弃你过去那些所谓正确的事物。如果不能,你就从这里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赶我走只有这里的主人。”阮语b近他,“带我去见周辞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刹那,章正辰似乎从阮语脸上看到另一张脸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压迫感,冷静,不可置疑,都与周辞清如出一辙,都令他同样心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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