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不痛不痒的诅咒披拉早已听到免疫,他起身走到阮语面前蹲下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:“我看你这个好人也没什么好下场,自以为在帮助别人,到头来被人卖了还不知道!”
他按住阮语的脑袋就往地上撞,然后再次扯起她的头发,笑笑:“不过毕竟一场相识,我也不能为了点钱财人手就要了阮姑娘的命。”
头皮似乎要被扯掉,带动着后脑还未消散的痛,阮语眼前又开始涣散。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第一,交出你一个肾……”
阮语想也不想: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看着许靖雅顿时沉下去的脸sE,她痛快大笑:“就算被碎尸万段,我也要你家庭破碎,亲眼看着亲生骨在你手上!”
磕破的额角有鲜红的血如注流下,将阮语那张姣好的脸庞斜分两半,在她一声声狞笑之中变得越来越疯狂。
相b于愤怒,许靖雅听着这渗人的狂笑,她心里更多的是害怕。
被赶出西苑后,她和吴观山在回去的路上就吵了起来。
患难并没有让他们看到真情,反而应了阮语那句“面目可憎”。
觉得丢了大脸的吴观山再也不想待在暹粒,当晚就飞回国内照顾nV儿,剩她一个孤苦伶仃地留在酒店里流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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