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找对了方向,纳猜徐徐诱之:“距离天亮还有不止十个小时,你有足够的时间向外界求救。”
阮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而后迅速熄灭:“你为我通风报信无疑是叛徒行为,若被发现你不Si也脱一层皮,我不信你会大方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这不是大方,是胆小。”纳猜拿出手机递给她,“我跟披拉不同,不认为你和周辞清真的断g净了。”
当初被打的时候,他真的认为自己会Si在铁皮屋,只因他用手碰过阮语,周辞清就要剁掉他两只手。
若没有披拉求情,他大概率已经到地府报到了。
这样偏执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轻易放弃。
要是披拉这次真把阮语弄Si了,他们这群人还能苟活于世吗?
必然是不可能的。
他必须给自己找条出路。
见阮语还在犹豫,他又继续游说:“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情况,但以他那种X格,你要Si也必须是Si在他面前,不可能由其他人动手吧?”
昏暗再次陷入Si寂,阮语还是不肯转过身来。
纳猜也明白在此情此景下要阮语相信自己是件困难的事,正想放弃,一直沉默的阮语却突然开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