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想过去几年周辞清的生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蛋糕,有大餐,有舒适的大床,有温暖的浴缸,还有无数的娱乐节目……”越数越伤心,阮语气馁地倒在他怀里,“要是我一直跟着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辞清垂眸看蔫蔫的她,凑前轻轻地在她眼皮落下一吻:“是最值得纪念的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周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晚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着往后走,然后带着阮语一并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昏暗闪烁的灯光增添了不少情趣,阮语有些情急,一倒下便要去解他的衣扣,狡黠得像一只捕猎成功的小狐狸:“虽然什么都没有,但我们可以拥有一场畅汗淋漓的xa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阮语……”周辞清无奈抓住她的手,“你确定真的要在这种地方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粗糙的水泥地板唤回了阮语的理智,她哀嚎一声,整个人躺在周辞清身上,闷着声音咬牙切齿:“我迟早弄这个小赤佬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日,Healy都没有提起合作的事,而周辞清也似乎忘了这一茬似的,每天早上起来就带着阮语进山,下午就回到营地和Healy“亲切交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例如山寨货鄙夷正品昂贵且冰冷,不像他手工制作的有价值,而正品鄙视山寨货低端违法,用破铜烂铁做的枪就是一堆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往往是嘴笨的Healy输得一败涂地,然而每次要像以前一样想动手打人的时候,都会被周辞清一记冷眼唬回去,只能退而求其次,和他b自己最擅长的装卸枪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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