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语停下脚步,双手抱x,鞋尖直指许靖雅的脚,是防备,也是进攻。
“许阿姨你真的很好笑。”阮语歪着头看惊恐得狼狈不已的许靖雅,“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,您都很喜欢让我在自己的地盘里滚远点。”
周辞清还是那副隔岸观火的清闲模样,好心提醒:“那是我太太的专座,你妨碍她坐下了。”
“她是你太太?!”
许靖雅看向书桌后的周辞清,m0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真相。
“说到这个份上了,许阿姨还是不肯让座吗?”阮语冷笑,自言自语道,“果然鸠占鹊巢这种事做多了会上瘾吗?”
“你说什么!”
许靖雅恶人先告状似的从凳子上跳起来:“谁鸠占鹊巢了?坐你一个椅子就在那里冷嘲热讽,你妈就是这样教你对待长辈的吗!”
“这跟我妈没什么关系。”看不出喜怒的阮语奋力踹倒许靖雅身后的座椅,铁制的椅背哐当撞上旁边的沙发,直直倒在吴观山脚边。
在慌乱的尖叫声中,阮语抬眸看着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男人,不加掩饰的憎恶完全写在脸上:“你不能要求一个出轨男人的nV儿能有什么好家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