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停了一秒。
那视线却重得让林予白几乎屏息。
「林小姐。」她语气平静，像是在确认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：「我的柜子，有什麽问题吗？」
那句话并没有质问的重量，却准确得令人无处可躲。林予白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刚才停留的目光，早已被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叶知秋并没有戳破那份尴尬。她只是站在门口，像位耐心的观察者，等着看这只小猎物会如何自圆其说。林予白握着置物柜门的手指下意识收紧，指甲在铁门边缘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。那层好不容易挺直的「专业背脊」，在叶知秋那种半透明的审视下，再次感到了那种熟悉的、微微发烫的战栗。
她忽然不确定。自己到底是被盯上的猎物，还是主动走进陷阱的人。
更衣室里很安静。换气扇的声音低低地转着，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循环。
而叶知秋仍站在门口，指尖那串车钥匙微微晃动。
没有离开。
像是在耐心地等待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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