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倒是神sE如常，指尖摩挲着泛h的书页，淡淡地撩起眼帘，「哪里像？」
店长靠着椅背，认真地思索片刻，「都很绷吧。」
这话说得太过自然，反而让周遭的空气短暂地冷凝了一下。店长像是没察觉这份尴尬，垂头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「很多品牌来谈合作，都很怕空间不够满。拍照墙、投影、立牌、打卡点……什麽都想塞。」
她笑了笑。
「但其实客人最喜欢的，反而是能坐着发呆。」
叶知秋转头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，声音放得很低，「我知道。」
只有三个字，却让林予白瞬间想起那块在专柜上被悄悄挪开一公分的金sE立牌。
讨论进入细节後，没有会议桌上的剑拔弩张，香氛书展、限定气味区的规划，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说，叶知秋偶尔补几句空间动线与陈列想法。
在店长温润的嗓音中更像是一场午後的闲谈。连林予白都渐渐松开了肩膀。
店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後，窗边重归寂静。黑胶唱片的唱针滑过尾端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
林予白低头搅动着冰块，忽然压低声音开口：「其实，那块金sEPOP真的很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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