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抬起头,额前的头发全Sh了,贴在脸上。他的呼x1很重,x口剧烈起伏,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室外训练而g裂,有一道浅浅的口子,渗出一丝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三十个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再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今天要练一百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看着他,看了几秒,然后做了一个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,一只手揽住陆沉的腰,把他整个人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g什么——!”陆沉的声音高了八度,身T本能地挣扎,但林望舒的手臂箍得很紧,像铁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你回去。”林望舒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下来!我自己会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你还有三十个,我怕你走到一半就倒在路上。”林望舒说着,脚步却没有停,扛着陆沉往更衣室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的脸正对着林望舒的后背,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林望舒后颈的皮肤,还有衣领下露出的一小截肩膀。他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去,能闻到汗味和洗衣Ye混合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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