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
林望舒把绒布袋里的东西倒进他掌心。
是一条手链。黑sE的编织绳，中间串着一颗小小的红sE的珠子，像玛瑙，又像某种矿石。珠子不大，直径大概五毫米，但颜sE很正，红得像一滴凝固的血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沉看着掌心里那颗小红珠，声音有点不自然。
“开过光的。”林望舒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不自在，目光偏向一边，不敢看陆沉的眼睛，“我妈以前给我求的，说能保平安。我戴着它踢了十几年球，膝盖虽然伤过，但每次都能恢复，也算是……有点用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给你。你戴着他踢球，就当是我在场上陪着你。”
陆沉把那颗小红珠攥在掌心里，硌得掌心发疼。疼是好的，疼证明这是真的，不是他在做梦。
“你妈给你的，”他说，声音有点涩，“你给了我，你怎么办？”
林望舒终于转过头来看他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，那个弧度里有温柔、有宠溺、有一种“你怎么这么傻”的无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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