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把资料放到书架最高的一层，转过身，双手抱x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陆沉仰头看着他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刚想说什么，忽然停住了。
因为林望舒弯下腰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，把他整个人圈在了中间。他的脸离陆沉的脸很近，近到陆沉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分叉，近到他能感觉到林望舒呼x1的温度拂过自己的脸颊。
“你，”林望舒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，“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？”
陆沉的耳朵开始发烫。
“吃了。”
“吃什么了？”
“……咖啡。”
林望舒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那个表情介于“我很好说话”和“你Si定了”之间，危险而迷人。
“咖啡不算饭。”他说。
“我喝了三杯，很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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