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坐在他旁边，脱下自己的外套——一件深蓝sE的队服外套——轻轻披在陆沉身上。外套很大，几乎把陆沉整个人都盖住了，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几缕散落的刘海。
陆沉在睡梦中往外套里缩了缩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林望舒看着他，忍不住伸出手，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。
温热的。柔软的。带着呼x1的起伏。
他把手收回来，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嘴角的弧度，和陆沉的一模一样。
第二场预选赛，中国对阵菲律宾，主场，广州天河T育场。
四万人的看台座无虚席，红sE的旗帜铺天盖地。b赛开始前，全场齐唱国歌，陆沉依然把手放在x口，嘴唇跟着旋律在动。这一次，林望舒注意到，他唱得b上次更熟练了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更准。
b赛进行到第16分钟，陆沉在禁区前沿被犯规，中国队获得了一个位置极佳的任意球——弧顶偏右，距离球门二十二米。
陆沉抱起球，走向罚球点。
林望舒站在人墙旁边，没有挤进禁区等抢点，和上次在酋长球场一样，站在那里，看着他。
全场四万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身穿25号红sE球衣的少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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