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姨站在那里,穿着红sE的中国队球衣,双手捂着脸,眼泪从指缝间流下来。她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——陆沉的爸爸,他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,但他的眼眶是红的,下巴微微颤抖着,右手紧紧攥着看台的栏杆,指节泛白。
陆沉在看台上找到了他的父母。
他把手放在x口——心脏的位置,对着他们,微微鞠了一躬。
这个动作,没有声音,没有语言。
但所有人都读懂了。
林望舒站在他身后,看着少年弯腰鞠躬的背影,忽然觉得眼眶发酸。
他在心里说:你爷爷看到了,陆沉。他一定看到了。
陆沉直起身,转身,看到了林望舒泛红的眼眶。
他的表情从郑重变得柔软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,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你怎么又要哭了?”
“我没哭。”林望舒说,声音有点涩。
“你的眼眶红了。”
“是广州太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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