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场,第67分钟,林望舒在边路突破后被对手从身后铲倒,裁判终于出示了本场b赛的第一张h牌。林望舒在地上滚了一圈,抱着右小腿,牙关紧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冲过来的是陆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跑过来的,是冲过来的,像一颗被发S出去的Pa0弹。他推开围过来的叙利亚球员,蹲在林望舒身边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指尖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疼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但语气很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哪里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看着陆沉的脸。少年的脸sE发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,那双一直都很冷静的眼睛里出现了裂缝,裂缝里透出来的东西是恐惧——一种林望舒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、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握住了陆沉搭在他肩上的手,用力捏了三下。三下,是他们的暗号,意思是“我真的没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的睫毛颤了颤,眼里的恐惧慢慢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、带着愤怒的、SiSi忍住的情绪。他站起来,朝裁判摊了摊手,意思是“这都不给红牌”?裁判没有理会,示意队医进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退到一旁,双手叉腰,低着头,不看林望舒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垂在身侧的手,在微微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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