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你冷,又不是我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你感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盯着他看了两秒,那目光里有审视、有玩味、还有一点“我已经看穿你了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望舒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看到我的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的耳根一瞬间就红了。他从耳廓到耳垂,从耳垂到下颌线,从下颌线到脖颈,红得像被开水烫过。他张了张嘴想否认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看着他那副“被抓了个正着”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。那笑声不大,但很清脆,像冰裂的声音,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着笑着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站在原地,耳朵红得能煎J蛋。他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,但脑子里所有的词汇都在那一瞬间离家出走了,只剩下“完了”两个字在循环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笑够了没有?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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