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的呼x1变得有些不稳。他想说“你在说什么r0U麻的话”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,只能任由林望舒的拇指在自己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想,”林望舒继续说,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“我要追上那道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偏头,嘴唇贴上了陆沉的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正中央,是唇角。和那个在广州酒店里第一次接吻时的位置一模一样。像是在重复第一次的轨迹,又像是在那个轨迹上叠加新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的手指攥住了林望舒的衣领,攥得很紧,指节泛白。他微微张开嘴,像是在迎接什么,但林望舒没有深入,只是在他的唇角停留了两秒,然后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更衣室有监控。”林望舒说,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,转头看向天花板的角落——那里确实有一个摄像头,红sE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,像一个沉默的目击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那你还——”陆沉的脸红得像被火烧过,他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唇,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打翻了颜料盘——有羞耻、有后怕、有庆幸、还有一种“你怎么不早说”的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望舒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打开一个APP,翻转屏幕给陆沉看——那是训练基地的监控系统界面,此刻显示着更衣室的画面,但画面上有一个红sE的“”标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汤姆帮我关掉了,”林望舒说,“我说我有重要的私人电话要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沉看着那个“”的标志,沉默了五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拿起旁边的毛巾,朝林望舒脸上甩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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