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望舒,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但语气很认真,“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种话。我的心脏受不了。”
林望舒直起身,看着他,嘴角弯起一个弧度,那个弧度里有温柔、有宠溺、有一种“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”的坏。
“那你要习惯,”他说,“因为我以后会经常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晚安,男朋友。”
然后他拿起自己的背包,走向门口。走到玄关的时候,他停下来,回过头。
陆沉还站在原地,一只手捂着x口,脸上的表情介于“我想揍你”和“我想亲你”之间。他的嘴唇还肿着,头发还炸着,脸颊还红着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、浑身是伤的、但眼睛依然明亮的士兵。
林望舒看着他,心脏一阵绞痛——甜美的、令人窒息的绞痛。
“明天见。”他说。
门关上了。
陆沉站在厨房里,听着门锁扣上的声音,慢慢蹲了下来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