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的伤不重,是小腿肌r0U严重痉挛加上轻度脱水,休养一周就能恢复。但林望舒还是不放心,从阿曼回国的飞机上,他一直坐在陆沉旁边,每隔半小时就问他一次“腿还疼不疼”。
前五次陆沉还回答“不疼”或者“还好”,第六次的时候,陆沉直接伸出手捂住了林望舒的嘴。
“你再问,我就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。”
林望舒的嘴被捂着,只能发出“唔唔”的声音。他的嘴唇贴着陆沉的掌心,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和细密的掌纹。陆沉也感觉到了,像被烫了一下,迅速收回了手,把脸转向舷窗。
林望舒看着他的后脑勺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陆沉没有转头,但他的耳朵出卖了他——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没什么。”林望舒说,“就是觉得你可Ai。”
陆沉猛地转过头,瞪着他,那双深棕sE的眼睛里又羞又恼,像一只被m0了肚子之后又炸毛的猫。
“不许说我可Ai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不可Ai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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