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跟在他身后，落后半步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左腿。那条戴着护具的左腿，每走一步都会微微晃一下，像一棵在风中摇摇yu倒的树。陆沉的手指动了一下，想去扶他，但最终没有伸出手——因为他知道林望舒不会让他扶。
他们的关系还不可以让别人看到。
至少现在不行。
陆沉把手cHa进K兜里，攥紧了拳头，跟在林望舒身后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球员通道。
外面是广州的夜晚，十一月的风终于有了凉意。T育场外面的广场上，穿着红sE球衣的球迷正在慢慢散去，像退cHa0的海水。有人在唱歌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在喊“中国队牛b”。陆沉走在林望舒的左边，两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很长，几乎要交叠在一起。
“望舒哥。”陆沉突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膝盖什么时候能好？”
林望舒没有回答。他看着前方的路，广场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明暗分明，鼻梁的Y影落在嘴唇上方，像一道小小的山脊。
“四到六周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是年底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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