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几本杂志，将其中几本摊开：「而且，这几个系所刚好都有过期的期刊被拿走，其中几本的拿取时间还集中在上个月。」
「这代表什麽？」杨筱羽隐约抓到了重点。
「这代表，对方为了凑齐信件上需要的字，很可能特地找过几个理科和工科系所的图书馆，从里面的免费杂志或期刊中挑选需要的字。」刘澄凯冷静地说：「但这目前还只是推测。」
他翻了翻手上的资料，又接着说：「我还得把信件上的每一个字，分别跟这些期刊的不同期数b对，确认它们是不是真的都来自同一系列刊物。」
「可是，会不会对方其实是自己去书店买的？」杨筱羽提出另一种可能：「毕竟要碰运气去各系馆拿过期的期刊，不仅麻烦，还有被监视器拍到的风险吧？」
「也有可能，但我认为机率极低。」刘澄凯摇摇头，指着杂志封面：「这是一本冷门且昂贵的专业学术季刊。一般的学生根本不会花大钱去买一本自己科系用不到的期刊，更何况只是为了剪几个字？成本太高了。」
他将桌上的杂志重新叠好，眼神微沉：「相反地，利用校内各系免费报废的资源，是最隐蔽、最自然，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方式。」
「所以……犯人可能就在这几个系所里？」
「不一定。」刘澄凯接下她的话，语气仍然冷静：「但至少，对方应该有办法接触到这些系所的期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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