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??不想,我拒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见过高峰了,教练。」说,这句话像是从x腔深处一点点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无法回避的血淋淋真实感,「我十七岁就站上西超舞台。我拿过欧俱盃,踢过世界盃,站上过所有职业球员梦寐以求的最高舞台。我见过顶级是什麽样子——不是在电视机前看转播,是真正站在那块草皮上,闻到草皮的味道,听到那种??那种能把心跳声都彻底盖过的山呼海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深x1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知道站在顶峰是什麽感觉,然後我从那里摔了下来。现在你告诉我,我可以从山脚再开始爬,爬很多年,也许能爬到半山腰,看看不一样的风景。」轻轻摇了摇头,「但我已经知道山顶的风景是什麽样子了。我没办法假装自己没见过。我觉得如果往下走??感觉像背叛。背叛那个曾经站在顶峰的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一下。「所以我和谈妥了,他会帮忙处理好剩余的商业代言,这个赛季结束後我就和他解约。我不会再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想做什麽?」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,姿态放松了些,彷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午後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注意到今天的态度有些不同。自从他受伤後,来过几次,每次都不像过去那个在训练场边咆哮、在更衣室里冷着脸训话的严厉教练。他变得??温和了。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耐心,近乎??柔软。这反而让感到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加掩饰的包容,b任何疾言厉sE都更叫人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。」低声说,别开视线。「我不需要你可怜我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