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一放下手中的笔，转过轮椅，朝窗户靠近了一些。风把他的头发吹乱，他抬手拨了一下，没拨好，索X放弃。
「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更好吗？」
「哪里好？」
「她无处不在。」
如一看着被风吹起来的窗帘。
「真的像风一样。」
他说完，抬头笑了，叶宁宇原本也准备笑，可很快发现，如一脸上全是眼泪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。眼泪从眼角经过脸颊，挂在已经长出来的胡子上。他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，声音也很稳，甚至没有明显的鼻音。
叶宁宇没有递纸巾，过了一会儿，如一自己抬手胡乱抹了一下脸。
「250908。」
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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