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浮是甚麽意思?」阿祈问。
「即是这里的东西站得住,」肥叔把红sE塑胶盘放在窗台,「人站得虚。」
他从袋里拿出一只烧猪前腿、三个橙、一叠金银衣纸,还有一个小香炉。香是九支。
「拍甚麽,要讲清楚。」肥叔把香点着,递给陈晓晴,「拜神最紧要老实。你含含糊糊,人家就含含糊糊还你。」
陈晓晴接过香,站直。
「我叫陈晓晴。我要拍二〇〇四年龙山学校五个状元的下落。我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发生过甚麽。拍完之後,片会放上网,给人看。」
她把香举高过头,鞠了三次。
阿祈跟着鞠。他鞠的时候闭着眼,嘴唇动得很快,肥叔说他在念自己老家的一套。
香cHa进炉里。三支一组,本来应该齐头烧下去。
过了两分钟,肥叔忽然「唉」了一声。
中间那一组,三支香烧到一半,忽然全部往同一个方向弯过去,弯向窗外。窗关着,冷气风口在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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