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到一楼，吴建国在他们进去的时候留在外面，负责确认周围的动静，现在他应该还在院子外的那条路上，林晓霜让感知的窗轻轻往外扫。
她把那个感知放出去，感觉到吴建国在院子外的某个位置，他的气息是她现在认识的那种，绷紧但有控制，是一个在执行任务的人的状态，不是恐惧，而是那种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一个方向的聚焦。他在盯着什麽，那个盯的方向让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一个有东西在移动的地方。
她停住了。
不是亡灵，是活人的气息，但是在一个她没有预期到的方向，从院子的外面，从那道石墙的外侧，那个气息不只是一个，是很多个，带着一种她在这个案子里见过的那种刻意压低的状态，像是有人在试图让自己的移动不被注意。
「裴德胜，」她说。
他在她说出那两个字的瞬间已经停住了，他看到她的脸，「几个。」
「很多，」她说，「外面，那道墙的外侧，超过两个，我说不清楚几个，但不只是一个人的移动。」
他把他的手机拿出来，发了一个讯息给吴建国：「外面有人，几个。」
吴建国的回覆几乎是立刻的：「我看到了，两辆车，停在我前方三十公尺，四个人下来了，他们不是警察，没有制服，但动作是有训练的，他们往别墅的方向走。谢雨柔现在在车里，我让她趴下，她安全。你们在哪里？」
「一楼，」裴德胜回，「正门是不可能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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